是唯粉。

【楚路】迢迢 FIN

好久没写了手生,并不好吃,我找找感觉QAQ

OOC得没谱儿了,我的锅,都是我的锅

原著世界观,然而内容和主线没啥关系


迢迢

零、

早晨的第一抹阳光刚透进来,尚含着初春的丝丝冷意,将昨夜附上的露珠映出七色彩光。乔安娜睁开眼,被屋外鼓噪的鸟儿闹的烦乱,索性直接坐起,穿上外套走出去。

邮差已经来过了,她看见油桶里又塞满了花花绿绿的广告,伊莎贝尔的信被埋在最底下,露水将墨色的字晕开:

“亲爱的乔安娜,威尼斯已经摆脱严寒迈向夏天了,游人多得难以想象。我在一家法式餐馆,遇见了一个奇怪的东方男人,穿着深色长风衣,画中人那般好看,他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发呆,直到夜深,桌前却放着两人份的午餐……”

 

一、

楚子航醒来时,月亮还没有彻底掉下去,远方的海面却已镀上了一层绚目的红,等待装填的货船静静地停靠在港口,全鎏上一层金色。

城市已经醒了,每家每户都亮起了灯,游客们吵吵嚷嚷在每一个角落,声音由近及远,一刻不停,皆是欢喜。他躺在床上,听见远处圣马可教堂的钟楼敲响第六下,肃穆雄浑,激起数只白鸽翩飞。

水城威尼斯。

楚子航记得。

他匆匆穿好衣服出门,用皮鞋将楼梯上附着的灰尘踩得四散。旅店的老板刚挂出“正在营业”的牌子,扭开留声机放一首古老凄婉的情歌,男人沉稳顿挫的嗓音将这个明朗的早晨晃开。楚子航冲她微微一笑,轻声用妥帖的意大利语问声早安,抬头望去,路明非正坐在不远的进门处,翘起的脚尖一点一点,被压了一整晚的头发翘起一撮,随着身体的动作上下晃动。

“你迟到了。”他仰着脸笑,嘴角仍残着三明治的碎屑。 

 

二、

威尼斯,这个屹立上千年的古城,在激情中掺着肃穆,严谨却饱含绚烂。路明非无数次在小说杂志电影中对它的形容,圣马可广场的璀璨、叹息桥的哀婉,那些停留在港口的蓝色泊船,和一个个包含着阴谋爱恨的历史尘埃。

他幻想过自己总有一天会到这里,却没想是和楚子航一起旅行。

走了整个白天,路明非先眼尖的发现那家藏在城市边缘的午茶店,店里转着一台老式留声机,音乐从中缓缓淌出,缱绻馥郁,蕴着黑胶特有的风情韵味。

楚子航先点了一杯大吉岭红茶,路明非瞥一眼那些复杂工具,放弃般摇头,最终只要了一杯卡布基诺,便坐在靠窗的位子上托腮观察不远处一只坐在躺椅上的黑猫。

“威尼斯居然也会有猫,猫不是怕水吗?”他没边的想,看着楚子航打开游客指南往上一笔一划的写着什么,娟秀的楷体工整,字旁配着几张刚速洗出来的照片。

“总有不怕水的猫吧。”楚子航也向窗外看了一眼,掏出相机将那只纯黑的野猫照下来。

好吧,路明非扶额,更惊讶这个世上真有楚子航这样的90后,会用游客指南作旅行日记。

“游客指南挺好的,后面有空位。”楚子航似乎看透了路明非的意思,将本子翻过来指了指后几页的横格,“等我们离开威尼斯,就把它寄回去。”

“那我们得先去圣马可教堂做个礼拜。”路明非伸了个懒腰,“不然就白来了。”

三、

不过终究也没能去圣马可教堂做上礼拜,路明非接连两次睡过,而楚子航没忍心叫醒他。他呷着嘴,坐在副驾驶上捏着《lonely planet》发呆,有些幽怨的看了眼开着车子一丝不苟的楚子航,又觉得遗憾,手指在圣马可教堂的图片上来回摩挲。

“那是因为你起晚了。”楚子航淡淡的说,用余光瞥他“不然我们把车退了,再买机票回去?”

“是因为你没有叫我!”路明非哑着嗓子抱怨了句,又摔回靠背,将手中的书放下
“我其实也不信教的,就是想看看嘛,回去太麻烦了,多浪费钱。”他躺下,看着窗外一成不变的景色又觉得犯困,侧着斜过脑袋。

“我好困,想睡一会儿。”

“好,”楚子航关小了空调,“到了我叫你。”

 

他们现在正驶在波尔多的一条人烟稀少的乡间公路上,目的是最南端的伊甘酒庄,快两个小时的行程几乎见不着人影,只偶尔能瞥见零星几栋红砖尖顶的小屋。千篇一律的景色,路明非看看便困了,变得安静了不少,楚子航还记得在西部布列塔尼刚路过第一家农场的时候,他兴奋的差点蹦出去,对着几头散步的奶牛大呼小叫,让人恨不能将他嘴捂上扔进后备箱里去。

楚子航不太记得这场旅行是怎样开始的,他的记忆只停留在从威尼斯醒来的那个早上,出来便见着路明非咧嘴从他露出两个虎牙,原先的不安便全散了,连带着情绪也变得柔软温柔。他很少这样不问前因后果的做事,第一次尝试,却也感觉不坏,每天看着路明非坐在副驾上打盹或发呆,看着他躺在酒店的大床里看着来回翻滚,看着他一遍遍无聊的刷着手机,对着每一张摄影啧啧称奇选出下次想去的目的地,还有他坐着咖啡店前,喝着卡布奇诺或玛奇朵,嘴角沾着褐色的沫。

就像是整个世界都充满了他的气息,惬意、散漫、悠闲。

像岁月静好。 

他想起小时候看的无数部小说电影,里面的大侠行侠仗义,四海为家,身旁总跟着一个红颜挚爱,与他生死相随相濡以沫。

原来不是大侠向往浪迹天涯,只是红颜在侧,便处处为家。

楚子航开了一会儿车,听见路明非的呼吸渐渐变得沉重规律,他停下来,将毛毯搭在他身上,又小心的,轻轻吻了吻他的脸颊。

 

三、

路明非差点在吕萨吕斯酒堡迷了路,他兴致勃勃喝了太多白葡萄酒,后来驱车回酒店的时候,整张脸通红通红,显得眸子越发的黑亮。

“楚子航楚子航”他坐在车里,身上的安全带也止不住他的乱动,他张嘴,不叫师兄,用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身前开车的人,一遍遍喊他的名字

“你当初到底为什么喜欢我啊?我想不明白。”

“我也不知道。”楚子航皱着眉头很认真的想了想,还是抛出一个有当没有的答案。

“什么叫你也不知道,那你为什么不喜欢别人?”

“因为不喜欢。”

“我发现你一个理科生,还走形而上的路线,很危险欸。”

楚子航见他瞳仁都是散的,便不再接话,凑过去轻轻啄了啄路明非的唇,那人不安的挪了挪,嘴里嘟囔着什么

“你作弊啊”楚子航听见他闷闷的嗫嚅,还散着白葡萄酒的温度
“我忍不住啊”

四、

结束了法国之行,楚子航又被路明非拽着去德国访问了一下芬格尔的故乡,路明非站在厨房用具商场里目瞪口呆,直感叹德国人严谨程度真乃世界第一,一边吐槽许久不见的废材师兄真是拿错了国籍,又邋遢又懒,不知道是那个爪洼国的偷渡客。

“我们去美国吧,”路明非啃着猪肘子,口齿不清的冲楚子航上下比划,“我想去看看沙漠公路,还有灰狗,就是一种美国穷人的交通工具,当时老唐答应……”

他说了一半突然停下,连肘子也不吃了,一副霜打茄子的表情

“老唐……师兄你知道的,就是诺顿……”

“我知道,”楚子航应了声,才想起自己竟已那么久没有听过关于卡塞尔和爬行类的消息,红墙白瓦,绿草茵茵,他有多久没有回学校去了?楚子航取出手机,那个学校的专属邮箱空空荡荡,上一封邮件来自三个月前的诺玛

“祝同学们假期愉快。” 

“没关系,你去哪儿我去哪儿。”他冲着路明非摆出一个有些牵强的笑,内心什么地方像被针轻轻扎了扎。

 

五、

“出门没看黄历,今日一定忌出行,忌嫁娶!”路明非恍然自己已经被蒸熟了,他坐在车里,卷起报纸不住的狂扇。他们租来的车抛锚了,连空调也不能运作。加州现在的温度直逼四十,就算不加水车箱也是一个现成的蒸笼。他听见楚子航在外面又敲坏了什么东西,噼啪一声巨响,刚想探出脑袋去看,就被迎面而来的热浪拍了回去。

“师兄你还是回来吧,要中暑了。”路明非不死心的冲外喊,透着车窗看见楚子航将半个身子都埋进了发动机里,手里拿着扳子上下敲打,可是努力了一个多小时,这两该死的越野连屁也没放一个,一副你能耐我何的嚣张态度。

“要不我们看看能不能搭便车?我觉得这辆车是没戏了,总不能走回去。”说着便跳下来学着电影里的动作对着公路竖起大拇指。

可能真是柳暗花明,十多分钟后还真让他们遇见了一辆suv,是两个三十来岁的背包客,听见路明非声泪俱下的解释后十分友好的帮两人将车里的东西挪上了车,楚子航无奈的放下手中的扳手,终于面对了车子修不好了这个事实。

“走啦师兄,别看了,回去投诉这家店,车子的质量也太次了!”路明非冲着楚子航一个劲招手,时不时和身旁的两个背包客聊上几句,推荐芝加哥那边的吃的玩的,一直说到自己念念不忘的灰狗。

“以后再也不来沙漠公路了”他总结道,感觉楚子航已经走了过来,便率先钻进车里。

 

六、

夕阳将天际全染成一片赤红,气温降了下来,再不是正午那样要命的炽热,楚子航依着车门站在路旁,汽车的引擎盖掀开,地上扳手起子散了一地,他套上外衣,微阖着眼睛,指节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车门。

起风了,远处漫漫黄沙被卷起几缕,望不尽的凄婉寂寥。

他侧过脸去,正看见路明非探出头来叫他,手里变戏法似的拿出一罐可乐。

“师兄,可乐要吗?”

笑脸盈盈,纤长的睫毛颤了颤,深褐色的瞳孔透着星辰碎光。

如露亦似电,恰梦境幻影

楚子航便再辨不出是非真假,伸过手去

“好啊”

 

零、

“……我问了那家店的老板,一个三十来岁的意大利女人,她笑着告诉我,这个东方男人,在店里的十天日子里,每次都会点两人份的餐,然后呆坐着度过整整一天……”

 

fin

没看懂的解释一下,这里的设定是明非已经挂了,卡塞尔毁了,所以子航没有收到诺玛的消息,那个两个月是楚子航看错了,应该是一年零两个月以前。所以,整个旅行只有楚少一个人【从开始的那封信可以看出来】

然而完全不虐嘛,可以当糖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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