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唯粉。

【zyl48 水仙向】花无谢&傅红雪 佛灭 1.0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正在搞澜巍刑侦paro的我突然就福至心灵搞起了小雪和二花,可能是因为实在太可爱了【。

二花真的萌的我心肝颤,太可爱了,这是哪里来的小天使啊呜呜呜呜呜呜

预警:拉郎 大纲基本理好,结局可能不太美妙,想好了再入坑

坑品不保证【

佛灭

CP:花无谢&傅红雪(《花开花谢花满天》&《新边城浪子》

预警:架空现代AU,拉郎,杀手梗,有犯罪,不适者慎入

声明:故事和OOC属于我,美貌属于他们


佛灭,佛之涅槃也,在凡夫曰死,于佛曰涅槃,译曰灭,又译灭度。灭烦恼渡苦海之义也。

0、

我很小时,老师曾带我去找过一个远近闻名的算命先生,我记得那是一个万里无云的日子,茵茵绿草夏蝉嘶鸣,被烈日炙烤后的板路蒸腾出白气,绵延没有尽头。

我们走了很远,那算命先生的摊子在城东最偏僻的一条小巷深处,巷子幽深,两旁尽是爬山虎和蔷薇,映着季节挂一墙艳红的花。

等到了目的,老师放开一路牵着的我的手,十分恭敬的冲着大门三鞠躬,又从包里取出一枚小巧的勾玉,才唤我的名字,让我跟上。

“先生,就是这个孩子。”

时间过的太久,我已经不太记得那个算命先生的模样了,印象里只模糊知道是一个老人,留一大把白胡子,就像《西游记》中的太上老君。他的正厅里真有一个炼丹炉,积了很多灰,不像是那个传说中能燃上万年的神器,我本来想问他这个炉子的事情,但抬眼见着老师紧锁的眉,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怎么样?”老师问

“和我想的一样,”老人凑向我,脸上纵横着的沟壑一瞬间在我眼前放大,十分可怖,我扭头想躲开,却被老师按住后颈,固定在原地。那个算命先生的眼睛死死钉在我身上,却手中不停,来回掐算

“婚姻难就,晚年凄惨,孤苦伶仃,六亲无缘,刑亲克友,孤独终老,”他说,“我活了一辈子,也是第一次见到天煞孤星的命”

“改不了吗?”

“命哪有能改的?要遭天谴”

后来他们还说了些什么,我全不记得了。那时的我年纪尚不足以理解这些晦涩的对话,思绪估计早飘到了周围的院子里躺着的黑猫身上。又过了一会儿,他们终于说完,老师出来寻我,领着我沿原路往回。

他心情似乎很好,点一支烟夹在右手指尖,说话的语调也上扬,

“红雪,你怕吗?一辈子无亲无故无依无靠无家无乡,孤独终老”

我皱起眉,觉得这简直是个笑话,我本就是孤儿,父母兄弟籍贯故里全不知道,比起这些,似乎吃不饱饭更令人畏惧。

正巧这时老师指尖的白雾飘到我的鼻尖,呛得人想要咳嗽,我摇摇头,一猫腰窜到前方的路口去。

 

又过了几年,有一天,老师将一把枪和折刀一并交给我,让我用去解决掉城东巷口某个活了很多年的算命先生。

那是我第一次任务,按规矩,一切事成之后我便能出师了。

我点头接过,将它们一股脑塞进随身的书包里、

 

和过去一样,这也是一个能灼死人的盛夏。我被老师送到城东,走进巷子时已近黄昏,太阳只远远在地平线上露半个脑袋,成片的火烧云悬在穹顶之上,没有风,一切都很静。两旁的蔷薇似乎比过去更绚烂了,一点两点,像泼洒在绿叶间的滴滴鲜血。

我慢慢的向前走去,心中什么也没想,过去的回忆被尘进深海,其上是千年不化的玄冰。

到尽头时,那个老得不成样子的算命先生还坐在他的摊前,正摆弄着一张白纸,摊子上只放一只没蘸墨的毛笔,他的胡子更长了,脸间沟壑愈深,我见他竟穿着一件纯白的寿衣,长度几乎要拖到地上,他看见我,分毫也不惊奇,冲我招手时脸上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诡异微笑。

“你来了。”他这样说,声音沙哑。

 

濒死之人的血溅在身上的感觉很奇怪,很暖,沾着灵魂的热度,又黏又稠,就好像这个灵魂正用最后一点力气将冤孽明明白白的烙在你的身上。我扶起老人,那副身体已经慢慢凉下去,正变得僵硬。他的白胡子被血和泥土弄得一团糟,纠结着打着圈,门前悬着的一面写着“仙人独行”的白皤也遭了秧,全被染成诡异的红。

我第一次杀人,不知道要怎样处理尸体,却本能的排斥让他这样躺在外面,我想将他抬进去,至少要躺在床上,进门才看见院子中竟已摆好了一口空荡荡的棺材,盖子掀在一旁,里面压着几枚铜币和罗盘,都是这人平日里算命用的材料。

我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个算命先生大概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死期,甚至连我会将他扶进棺材也料到了,算无遗策,如此,那些批在我身上的判词也该会应验的,

“婚姻难就,晚年凄惨,孤苦伶仃,六亲无缘,刑亲克友,孤独终老”

我将老人放进去,借着庭前的井水洗掉沾上的血污,那红色灵魂如今已化为一道道深褐色的伤痂,被水晕过,再看不清了。

这样便好。

我没有恐惧,只是徒劳等着未来的应验、死后的清算及千刀万剐。 

tbc。

我已经不知道打什么tag了otz

我总有一种能在南极圈找到南极点的奇妙技能【

评论(3)
热度(13)

© 黍离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