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唯粉。

【澜巍】拨云见日1.1

大纲被我整体的改了,所以删掉重发,晚一点1.2也会发出来,我决定让沈美人提前出场了w

预警:鉴于本文面面幕后boss的设定,不建议面粉观看,我怕被打orz

看清楚cp,是逆

以上





拨云见日

Cp:赵云澜(刑侦大队队长)&沈巍(龙城大学教授)

第一部分 黑暗中的剪刀手

第一章

龙城市花香区龙城大学往南直线距离800米的向阳路,简直就是名花盆景里那根没被剔干净的狗尾巴草。

这里是龙城市尚存的最大也是最后的棚户区,几千家所长与一身——污水横流,垃圾遍地,臭虫漫天,政府给铺的人行道上一溜全是占到经营的小贩和乱停乱放的摩托车,夜市吆喝声能持续到凌晨一两点,是个但凡有正经住处的人都不愿靠近的都市现代版“贫民窟”。

其实,随着这几年龙城市政府的棚户区改造弄得风生水起,这里的居民们本是很有希望凭着一笔拆迁款让余生体验一把“百万富翁”的人上人生活的,向阳路棚户区背靠全国一类示范重点的龙城大学,左临中央新划的高新科技区,借着地理位置的先天优势,理所应当的被归为了重点考察对象。谣传,改造的具体计划书都已经出了,工程局局长亲自带队下来考察,只等着红头文件出来就动工,谁知上一任市长因贪污行贿被人举报进了监狱,改造计划全搁浅,一拖就是五年,只能委屈这些未来的百万富翁们继续过圾着拖鞋每天排队倒屎尿盆的倒霉日子。

陈雷便是这“百万富翁”中的一份子。他是个纯种的棚户区人,祖孙三代都住在这里,整天没有工作游手好闲,靠着倒腾山寨手机和盗版充电器过日子,四十岁了也没找着媳妇儿,老光棍儿一个。

他今天和朋友打牌打到很晚,手气不错赢了钱,又喝了不少酒,走路都打转,歪歪斜斜的哼着歌往家走,到路口刚往兜里准备掏钥匙开门,习惯性的转头,就瞄见不远处的巷子里模模糊糊躺着个什么东西,惨白色一团,一动也不动,配着路口忽闪忽灭的路灯,硬生生烘托出恐怖片的气息。他酒直接被这个阴森的氛围吓醒了一半,不敢再往那边看了,赶紧开了门钻进家里。但人的好奇心总是憋不住的,二十分钟以后,陈雷拿着把刀哆哆嗦嗦的走过去,只见那是一个脸朝下趴着的女孩,双手被用绳子反剪在身后,衣服被剪烂扔在了一边,周遭血流了满地,看起来已经死了。

“咣当”一声,陈雷惨叫起来,手里的刀掉在了地上。

 

赵云澜今天不知怎么搞的,从早上睁眼开始,右眼皮就狂跳不止,过会儿连左眼皮也开始跳了,整个一眼皮蹦迪的节奏,好不热闹。

他没好气的从他床上的“狗窝”里钻出来,先打了个大大的呵欠,顺手捞起不知道啥时候被自己打到地上的手机,才发现它已经没电自动关机了,接上充电器的瞬间二十多个未接来电争先恐后的蹦出来,他还没来得及细看,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队里的座机,从来报忧不报喜。

“喂,又咋了?”赵云澜表情很臭,这一声却问的有气无力,他们队这两个月因为一个连环杀人案天天加班,折腾来折腾去一点眉目都没有,倒把赵云澜搞得三魂去了七魄,导致他最近一看见办公室的电话号码就反射性胃疼,恨不得躺回床上装尸体。然而电话那头汪徵不给他这个机会,小姑娘声音清亮干脆,简明扼要的说,“赵队,又有新的受害者了,还是同样的手法,辖区分局早上把情况提交给了总部,王局让咱队里去两个人看看。”

“我操”赵云澜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蹦出一句国骂,鸡窝似的头发随着主人的动作上下晃荡,他蔫蔫的倒回床上,深吸一口气,问道“什么时候的事儿?”

“现场法医报告还没出,根据目击者证词粗略估计,推测应该是凌晨两点到四点之间”

“地点?”

“向阳路棚户区,死者是龙城大学三年级的学生。”

“学生?学生大晚上往向阳路那破地方跑?当向阳路是卡拉ok厅呢?”赵云澜冷笑一声,嘴里抱怨没停下,脑子却已经开始极快的整理起思路来,“你让大庆今天中午把受害者的社会关系给我理出来,林静调查附近监控看有没有拍到可疑人员或者可以车辆,你和祝红把案情再梳理一遍,之前几个受害者的异同点全部理出来我们中午讨论。顺便问问那个姑奶奶的腿啥时候能正常恢复工作,我们的外勤不够了。”赵云澜一口气吩咐下去,那边汪徵已经开始敲键盘找资料了,他正准备挂电话,突然想起了点什么,赶紧说“对了,你打不通我电话叫了谁去现场,你让他们检查一下死者的头发,看看是不是和前几次一样都被凶手剪掉拿走了,还有……”

“赵队,省省吧,”汪徵还是那副无波澜的声音,“去的是老楚和小郭,小郭刚去就吐了,现在正晕着呢,老楚不接电话,他一向是独来独往的,我说不动他。”

“靠!这俩祖宗!”赵云澜直接没脾气了,“行行行,我现在就去,你赶紧给小郭安排一个坐办公室的工作,下回别在把这皇亲国戚往外勤上支使了,屁用帮不上净添乱,一不小心出事了郭部长得掐死我。”

 

赵云澜挂掉电话后立马冲进厕所开始洗漱,他不愧是常年赖床踩点上班的行家,从开始挤牙膏到把自己收拾出个人样只用了三分钟,他从桌上抓起一个昨天食堂发的面包当着早餐,在顺手捋了把自己的头上的鸡毛,蹭蹭蹭跑下楼,开车一路风驰电掣到了向阳路那条案发的小胡同。

此时分局的人应该已经来了一会儿了,几辆警车停在胡同口,黄色的警戒线将现场围得严严实实,穿着白大褂的法医在现场忙碌的进进出出。

赵云澜将车往边上一靠,还来不及去找郭长城和楚恕之,就见花香区辖区分局的局长李源宏迎了上来。

这是一个你第一眼见他绝对猜不到他的职业的男人,圆润的几乎成了一个球,光秃秃的脑袋上只剩边缘一点头发还倔强的生长着,其他的部分亮的可以在停电时充当灯泡使。这两天天热,他穿着警服,汗淌的像刚蒸过桑拿。此刻他咧着嘴冲着赵云澜笑的谄媚,抓着赵云澜的手重重摇了好几下,沾了他满手的油汗,“赵队辛苦辛苦,明明派人来就可以了,还自己亲自出现场,这天多热啊,我们这边的案子还惊动了你们总局刑侦队,罪过,罪过。”

赵云澜是个搞惯了官场应酬的人精,对这场面倒是不反感,当即和颜悦色的笑起来,“嘿,都是工作,有什么麻烦的。倒是李哥你怎么也亲自来指导工作了?这局长不好当啊。”

“那可不,辖区发生了点风吹草动谁能比我清楚,发奖的好事轮不上,担责倒是第一个跑不了,钱多不了几分,整个人操的心那可是比卖白粉的都多,就像今天这案子,这可是极端恶劣案件啊,破不了我还干不干了,怎么能不来。”这李源宏也是个看人下饭的天才,见着赵云澜没什么总局的架子,立马顺杆往上爬,扯着他不停地诉苦“你也是知道的,现在上面对这种凶杀案件有多重视,我又摊上棚户区这么一个鸟地方,大事小事不断地,难啊,还是你们总局好,都是赵队你这样的青年才俊,效率高啊!”他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一支烟递给赵云澜,又拿出打火机帮他点上,“不过这案子确实古怪,凶手看起来不图情也不图财,实在不好找突破口,”他眼睛转了转,才接着说,“这不,我看这手法也诡异,现场又是那么的干净,才赶紧给总局打报告,让你们专家来看看。”

听到这话,赵云澜的白眼差点没翻上天,这段时间龙城的这起连环杀人案闹的是人尽皆知,警局都快被那帮记者翻过天来了,更别说一个体系内的同事,他就是装傻让自己往坑里跳呢。然而面前是个大坑,赵云澜也只能往前走,只见他面上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哎呀,李哥你们当然是比我们辛苦,我们就是在空调房里混吃等死的,哪里称得上是什么专家,一会儿我和我们队的同志勘察完现场,要是真能划到我们这儿来,还得麻烦李哥你们那边的后勤办一下转移。”

“这好办这好办,我们坚决拥护总局工作。”李源宏听见这句话,脸上笑开了花。“赵队你要先找你手下的问一下吧?你们那个小郭已经来了,可能是新人有点不太适应,搁墙角吐呢,我找人带你过去找他。”

 

赵云澜跟着李源宏找来的一个四眼小片警进了黄线以内,不需要带路,一眼就看见了郭长城那个怂货——正蹲在墙角处吐的天昏地暗,在一众忙碌着勘探现场的同僚之中显得出类拔萃。

赵云澜简直要被这活宝给气笑了。

“嚯,小郭,你这早餐够丰盛啊。”他捏着鼻子冷眼走过去,长腿一抬一脚踹在郭长城屁股上,“赶紧给我滚起来,丢不丢人?你可是刑侦大队的一份子,拿出一点人民警察的样子。”

“赵……赵队……”郭长城被他这么一踹,差点没稳住倒在自己的呕吐物里,他哆哆嗦嗦站起来,两腿还抖成筛子,显然是被尸体吓得不轻,一张脸白的吐成红的,眼泪鼻涕的都糊在一起。

“老楚呢?他没带你?“赵云澜不想和这新来的关系户废话,还得控制自己不能生气,面部神经都要扭曲了,好在郭长城向来是个读不懂空气的,完全感觉不出新领导对自己的怨气,还是战战兢兢的,一双手绞在一起,小媳妇儿的样子。

“楚哥……楚哥说反正你也不在,他先去附近看看有没有可疑人员,让你到了打电话给他……”

“可拉倒吧,汪徵打了他两百个电话他也没见,行,我去看看尸体,你在这儿呆着,看见老楚了让他过来找我”赵云澜瞥了他一眼,还是叹了口气道,“你要是实在吐的厉害出去买瓶水漱漱口,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多几次就好了。”

 

尸体那边,法医们的现场勘探好像已经差不多了,赵云澜没在里面找见熟面孔,便也不过去打扰,径直蹲下身看受害者尸体。

死者是一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年轻女性,剪齐刘海,素颜。面部表情因为恐惧和窒息变得扭曲,眼球微凸,一小点儿舌尖因为死前的窒息吐出来。她身上原本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印有卡通图案,此时已经被凶手从上到下用剪刀剪破了,分成四块,抹布似的扔在一旁,内衣的两条肩带也被剪断,靠着后面的扣子才勉强没掉下来。死者下身穿着浅蓝色的牛仔热裤,没有被脱下的迹象,但赵云澜知道,如果这女孩也是被同一个凶手杀死,那她一定曾被凶手强奸过。

这个变态用同样的手法还杀害过另外三个年轻女孩,将他们的上衣割破。却又在强奸了她们之后给他们认认真真的给她们穿好了下身的衣物。

矛盾又疯狂。

赵云澜从兜里掏出手套戴上,俯身下去更仔细的查看尸体,受害者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手腕上有一圈明显的紫色痕迹,上臂到肩膀处有多处擦伤,血液已经凝固了,是生前伤,应该是死前被凶手长距离的拖拽过。赵云澜小心翼翼的将死者身体翻转过来,眼尖的发现了她胸罩里夹着一片银杏叶子——他并没有在附近看见过银杏树。

“如果你在找银杏树的话,这儿往南走八百米左右有一片树林,平时没什么人去,只是这里有些居民会将一些不用的大件垃圾扔到那里,很乱,我查过了,那附近没有监控,很适合行凶。”楚恕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插着手站在赵云澜身后,他没穿警服,大热天的还是一身黑,一副煞神摸样,此时突然说话,吓得赵云澜一个趔趄,差点儿摔了。

“呵,老楚你这是演恐怖片呢大白天装神弄鬼”赵云澜转身给了他一拳,“让法医过去看看,受害者上臂有明显的拖拽伤,如果那里真是第一案发现场,会有血迹。”他将那片银杏叶放入证物袋里,也一并交给楚恕之,“受害者的其他物品呢?能找到什么新的线索吗?”

“这就是案子奇怪的地方,现场没有找到任何受害者随身携带的物品。”

“没有?”赵云澜挑眉,“这年头小女生出门即使不带包,手机总得带上吧,不怕走丢了找不到人求助?”话刚说完,赵云澜便意识到不妥,受害者现在可不就是真正意义上的走丢了嘛,他挥挥手,不耐的皱起了眉头,“行,这点我先记下了,回局里再讨论讨论,咱现场也看的差不多了,让法医把尸体抬走吧,再让李源宏那个饭桶安排几个人搞搞现场排查工作,看看能不能找到目击者,你跟我一起去一趟龙城大学,死者这边的社会关系还是我们自己亲自跑。”

楚恕之应了一声,径直去和现场法医做沟通工作了,赵云澜掏出钥匙准备把车子挪出来,余光瞥见胡同口像个蘑菇样站着的郭长城。忽然脑子一疼,想自己怎么就把这么个活宝给忘了。

郭长城和楚恕之一样,也没穿警服,一身从头黑到脚。不知道多久没剪的头发已经能遮到眼睛了,看起来没半点凶煞之气,倒是蔫蔫的,一副长歪了的样子。此刻他看见赵云澜朝自己走过来,吓得麻溜站直了,像极了被老师罚站的熊孩子,就差举手喊报告了。

赵云澜看见他这蠢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可还得使劲憋着,努力用春风细雨般的温柔感化同志,险些内伤。

“小郭呀,你也别在这杵着了,大热天的跑外勤不容易,你赶紧回局里歇着吧,吹会儿空调凉快一下。我和你楚哥一会儿还有点事儿要办,不方便带着你,你自己打车回去,记得要发票找汪徵报销。”

任郭长城再蠢也能听出来赵云澜是在嫌他碍事,小郭警官心里觉得委屈,却也明白自己只能添乱的废柴属性,嗯嗯啊啊半天也没感说出个屁来,倒是赵云澜看出了他的拒绝,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别误会啊,也不是让你回去闲着,这不是还要写出警报告吗?我和你楚哥一看见字就头疼,更别提写了,这重任就给你了,组织与你同在。”

 

赵云澜坐在车上一边等楚恕之一边看林静刚发给他的文件,档案里卢若梅散着一头长发笑的灿烂,配着身后龙城大学的牌匾做背景,一副青春无敌的气息。怎么也不能和躺在裹尸袋里那具冰冷扭曲的尸体联系在一起,赵云澜拿手机的手紧了两分。

即使是做了那么多年警察,面对过无数尸体,他还是无法做到坦然面对档案里受害者们或笑或闹的表情。

能活在世上本是幸运。

 

“怎么样?”楚恕之将报告随手往后座一扔,大爷似的靠在位子上,赵云澜没接话,把自己手机递给他,插上钥匙发动车子。

“果然就是那个孙子干的,把受害者的头发剪走了”楚恕之眉头拧成川字,迅速的滑动手指浏览林静发来的文档,“你说这卢若梅大晚上的一个人出门是为了啥?”

“一个人?”赵云澜眉毛一挑,冲楚恕之露出一个挪嘢的笑,“老楚,你大学的时候一定女人缘很差吧?”

“啥?”楚恕之没明白自己怎么突然就女人缘很差了,要命的是他女人缘确实不好,一下被戳到痛处,只得怒瞪赵云澜,本就凶恶的表情更是狰狞,赵云澜没绷住,一边打方向盘一边笑的放肆。

“不然你怎么会问出这种一想就能明白的问题”他扬起下巴点点手机,“你看看卢若梅的照片,她入学的时候和父母一起都画着淡妆,说明很爱美。可是尸体上她却是素颜;还有,卢若梅家境殷实,每个月零花钱比我们工资还高,可是她遇害时却穿着大街上随处可见的t恤”赵云澜顿了顿,意味深长的看了楚恕之一眼,“你说,一个有钱又爱美的小姑娘,为什么会大晚上的往外跑?”

“难道是大晚上被认识的人叫出去的?”

赵云澜点点头,以极其风骚的车技左横右拐驶出险象环生的棚户窄巷,刚拐出去就差点撞上一个骑三轮车的大爷。老大爷看起来都到了知天命的年纪,脾气到不小,指着赵云澜把他家祖宗往上八辈都问候了,都不带喘气。

“您别急,您多往上再骂几辈,指不定还能顺道问候问候自己家先人呢,你说几万年前大家都是猴子,不都是亲家吗?”赵云澜伸头对大爷吹了声口哨,不等对方反应直接开车扬长而去,留下楚恕之目瞪口呆,感叹这人底线真是有负十米的深度。

“说正经的,”赵云澜假装咳嗽两声将楚恕之注意力掰回来,“老楚,你觉得这个案子的受害者和其他三起有什么不一样?”

“不一样?无非就是死者年轻点,家境好点,乖一点,不像是喜欢大晚上走夜路的呗。”

“也对,也不对,”红灯,赵云澜踩住刹车,指节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方向盘,“这次受害者最大的区别在于,她没有理由。你回想一下,第一起案件的受害者是一个流莺,为了生活她每个晚上都必须出门“猎艳”,属于是最容易被凶手抓住的类型,第二起和第三起的受害者都是公司白领,遇害的前一个晚上都加班到了凌晨一点以后,这和他们的遇害时间不冲突。可是卢若梅呢?”赵云澜问,“一个在校大学生,她没有理由半夜往外跑。龙城大学管的很严,晚上十二点门禁之后便不放人了,她就算是出去玩晚了,这个时间也不应该回学校,而是应该直接找个酒店先住下了。”

“又没有有可能是她想要找学校附近的酒店方便第二天早上上课?”楚恕之问。

“不会,”赵云澜摇头,“我刚才让林静给我找了他们班的课表,今天一个早上都没课,龙城大学附近是很多酒店没错,可都是快捷酒店,环境很差。你别忘了卢若梅零花钱很多,她没有理由专门回来一趟住这种快捷酒店。你想一想,如果是你,出去玩了一个晚上,累都累死了,还会回学校之后再找酒店吗?”

“如果真如你所说,她没有理由回学校,又怎么会在离龙城大学那么近的向阳路被杀害了?这不符合常理。”

“所以说老楚啊,你还是得动动脑,啥时候你的脑子能有你身手一半好,我就可以光荣退居二线回家撸猫了”,赵云澜半真半假的长叹一声,见楚恕之眼睛一瞪又要发火,赶紧绕回话题,“刚才你说她是被熟人叫走的,这点我同意,可是前面还要加一个限定条件才符合逻辑,卢若梅是一个活的很精致的女孩,即使是见熟人,素颜的可能性也很小,更可能的是,她是在很紧急的情况下被人叫出去的,紧急到她甚至来不及化妆。而且这个人虽然和他关系亲密,却应该不是同学也不是男朋友。前者很少会有理由能将人大半夜的叫出去,后者嘛”赵云澜笑道,“那她就算再急,至少也会换一件好看点的衣服。”

“既不是同学也不是男朋友,同时又要关系比较接近,对于一个社会关系简单的大学生来说,这个范围很小了。”楚恕之看完了林静发来的东西,将赵云澜的手机关掉,放回驾驶台上,“但如果她真的是和人出去了,这个神秘人去哪儿了?为什么没有陪她回来,以至于她在离学校只有不到一公里的地方被人杀害”楚恕之靠回椅子上,轻轻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还有手机,她被人因为急事叫出去,不可能不带手机,因为如果临时有事,她无法和这个人联系。”

“你说的对,”赵云澜轻声说,“所以卢若梅出门时肯定带了手机,我们找不到,只是因为手机被人拿走了。”

“被谁?凶手?还是叫他出去的人?”

“两者都是,叫他出去的人就是凶手。”赵云澜的语气很笃定。他说这话时神情肃穆,眼睛直直的盯着前方,目光灼灼,那里面像是藏着一把点燃的火,又像是躲着一头刚醒来的狮子。“我的猜测,这个变态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残杀陌生人了,开始为了寻求刺激开始熟人动手。既然他自信自己能够躲过警方的搜查,我们当然不能让他如意。”

赵云澜缓缓的踩住刹车让车速慢下来,正前方不远处金漆红底的牌匾上遒劲有力的刻着四个大字,他淡淡的说,“我们到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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